希區柯克:電影界的“弗洛伊德”

2019-11-25 14:44:08    所在頻道:  產業交流頻道    來源: 海南日報
  原標題:希區柯克誕辰120周年
  
  他是電影界的弗洛伊德
  
  今年是希區柯克誕辰120周年,他是一位舉世公認的懸疑大師,他的影片成為后世常看常新的傳世經典。雖然已經逝世多年,他在世界電影史上仍然享有崇高的地位,受到后人敬仰。
  
  電影語言高手
  
  從盧米埃爾兄弟發明電影攝像機算起,電影的歷史也不過一百多年。電影要真正成為一門獨立的藝術,而不是戲劇和小說的再現與附庸,就必須要有自己的語言。希區柯克的創作正處于電影藝術發展的關鍵節點上。希區柯克只是一名拍攝懸疑電影的商業片導演,但是他的影片豐富了電影語言的表現形式。正如他自己所說的“為了用電影方法表現同一個內容,必須用攝影機的語言取代對白”。這種用構圖和視覺傳遞信息和情感的方式,才真正是電影語言的表達方式。
  
  在希區柯克影片中最常用的電影語言就是窺視性視角,這在影片《后窗》中表現得尤為突出。一名意外摔斷腿的攝影師困坐家中,唯一的消遣就是窺視鄰居們的生活,并因此意外發現了一起謀殺案。在道德層面上,窺視是一種禁忌行為,但是“每個人的潛意識中都有偷窺他人的欲望。”我們可以在中西方很多民間傳說中找到它的痕跡。在某種程度上,攝影機就像在他人的生活中開了一扇窗,可以讓人類在毫無道德負擔的情況下窺視他人的生活,體驗日常生活中無法體驗的觀感,無論這種他人生活是真實還是虛構的,是過往還是未來的。
  
  正是因為希區柯克影片中豐富的象征意味,他的影片成為精神分析、符號學等學科反復解讀的文本,并不斷被賦予新的內涵。在影片《愛德華大夫》中,因為童年陰影而深受精神創傷的患者,最終在夢的解析下洗清了殺人嫌疑。這部影片成為弗洛伊德學說最好的教科書。在影片《驚魂記》(又名《精神病患者》)中,具有戀母情結和雙重人格的主人公,不僅制造了影片中最為驚悚的片段,也讓觀眾對精神疾病有了更加直觀的感受。在影片《奪魂索》中對一鏡到底攝影方式的探索,在《西北偏北》中長達7分鐘無臺詞的“飛機追人”鏡頭……希區柯克的電影語言在他所處的時代是超前的,也成為后世很多導演競相模仿的源頭。
  
  懸念設置大師
  
  希區柯克曾經說過:“我必須制造懸念,否則人們會失望。”在電影特效技術尚不發達的那個時代,希區柯克通過電影語言技巧給觀眾心理產生壓迫,制造懸念。他的影片在心理懸疑的運用上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他不是依靠蒙蔽觀眾的雙眼來制造懸念,而是盡量讓觀眾處在全知的地位。正如他自己在訪談中所說的,“兩人走進屋子,坐下談話,然后炸彈爆炸”,那樣觀眾只是受到了驚嚇,并沒有懸念。但是,如果讓觀眾事先看到有人安裝了炸彈,那無論這兩人在屋子里聊什么,無論炸彈是否真的會爆炸,觀眾都會感到膽戰心驚——因為他們知道椅子下有炸彈。《電話謀殺案》一片就是很好的例子。觀眾從一開始就知道兇手是誰,為了探究主人公如何才能抓到兇手,所有觀眾的目光都被主人公的行為牢牢吸引住。
  
  希區柯克在影片中還善于運用各種平常道具來制造懸念。樓梯就是他的影片中經常出現的恐怖道具,樓梯的出現常常意味著強烈的不安全感。在影片《眩暈》中,狹小陡立的樓梯讓恐高的主人公頭暈目眩,同時也伴隨著被害人墜落的慘叫聲。在影片《房客》中,鏡頭聚焦于子夜時分在樓梯扶手上慢慢向下的白手套,營造了緊張氣氛。
  
  希區柯克的影片內容不落俗套。在《驚魂記》中,母親這個角色是許多觀眾感到最好奇的人物,影片中不斷強化她的存在,又在最后真相大白時給了觀眾最強烈的震撼。這些電影拍攝技法的運用建立在對人性的細致了解和掌握上,并以此對觀眾心理產生影響,這正是希區柯克厲害的地方。
  
  電影導演的身份自覺
  
  希區柯克一輩子都在拍攝懸疑類商業影片。他在世界電影史上能夠青史留名,還源自他對法國新浪潮電影運動的巨大影響。新浪潮電影干將特呂弗曾遠赴重洋對希區柯克進行訪談。在許多新浪潮電影人的眼中,希區柯克是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作者導演。所謂作者導演,即導演在電影創作中處于絕對權威的位置,能夠實現對自己作品的絕對掌握。而在電影發展的早期,特別是好萊塢的黃金年代,一直奉行的是“制片人中心制”,制片人掌握著所有資源,導演只能在制片人的監視下工作。而希區柯克卻是其中的叛逆者,他為了一幕又一幕的場景,與制片人、演員和技術人員抗爭,以保護自己作品的完整性。他以冷峻的筆觸刻畫著犯罪和陰謀事件,他的任何一部商業片都能被觀眾清晰地辨認出來。他的懸疑片不再是好萊塢電影工業流水線上的產品,而是帶著強烈自我風格的藝術品。
  
  希區柯克還喜歡在自己的影片中出鏡客串,有時是路人,有時是一張海報的主角。這種英式幽默的做法,被新浪潮電影理論認為是作者導演為自己的作品簽名的方式,也在后來成為影迷們津津樂道的電影“彩蛋”。希區柯克總是巧妙地安排自己的出鏡,使自己的形象與故事的情節達到最佳契合,甚至是劇情闡釋的點睛之筆。比如在《火車怪客》中,希區柯克飾演了一個背負低音大提琴與主人公擦身而過的乘客。低音大提琴的英文名稱為double bass,寓意著這是一部互換謀殺對象的雙線故事影片。在影片《訛詐》中,他飾演一個被小孩子威脅的汽車乘客,又正好與影片情節遙相呼應:一名藝術家被比自己年輕、比自己弱小的女人殺害了。
  
  從希區柯克身上,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電影導演的身份自覺。正是由于導演自我意識的不斷覺醒,電影才能成為越來越成熟的一門藝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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